Friday, October 31, 2014

木质舰船覆土防火攻

从维基看到韩国忠武公李舜臣的龟船模型之后,就很担心龟背的防火问题。刚才突然间想起凯撒的防火方法:木筏上覆盖层土。
然后又细细想了会儿,龟船的龟背上肯定也覆土的,不覆盖层土的话绝无可能生还,复制品龟背暴露毕竟是复制品,复制品弱智点是正常的,忠武公李舜臣一定不可能虑不及此,木质舰船岂可不防火?
话说已经失传的希腊火非常强大,拜占庭用希腊火灭了回教优势海军。据说希腊火无法用水扑灭。顿时又有念头出现,若甲板上覆盖土,事先演练用土扑灭希腊火,拜占庭人还能用希腊火全歼木质舰队吗?想来想去还真是不知道。

投影理论用在翻译中

投影理论来自于柏拉图。我们所感知到是存在扭曲的投影。这种理论用在绘画和文艺中可以取得极高的成就。最美的事物用照片拍下来并不是最美,最美的事物是心里的投影,只要把投影具象成形,那就是动人的作品,很容易出传世之作。
知道或并不知道自己的感知理解存在着扭曲,把扭曲最强烈的那一瞬具象成形,那是一种有趣的实践;知道自己的感知理解存在扭曲,预先对扭曲造成的未知错误作好准备,也是一种有趣的实践。索罗斯的反身易谬论其实可算柏拉图投影理论的一个实践。
愚蠢幼稚的孩子,会把自己想象成宇宙的中心,把自己想象成永远正确。"何不食肉糜"的弱智千年难遇,以为自己或某人能永远正确的弱智却一直满街跑。理性需要锻炼培养,所有人都是从婴儿开始的,所有人都曾认为自己永远都是对的,有些人的理性成长了,有些没有成长。
只有愚蠢幼稚的孩子,才会认为自己能定义信达雅。什么叫做信,什么叫做达,什么叫做雅,自高自大的孩子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根据投影理论,信是不存在的,翻译只能竭尽全力理解并根据自己的理解来表述,一本书在不同的人心中有不同的投影,何来"信"?达和雅的标准也是不存在的,每个人只是根据自己的语言习惯和道德观来规定达雅而已,《红楼梦》在现代被视为汉语的极高成就,在它刚流传的时代,却是地摊文学,诲淫的下流读物,你怎么评价它的达雅?在新月派的眼里,也许不押韵的新诗都不能算诗;在格律诗人的眼里,似乎新月派也未必算诗吧。并不存在几何学公理一样的可靠标准,空举某种虚无缥缈的标准,不过是幼稚愚蠢或借以掩盖门户之见党同伐异(只要掌握解释权即可做到)。
一个翻译,所能做到的是尽力去理解、表述。同一本书在不同的翻译心里有不同的投影,在不同的翻译的笔下有不同的文风。这正是翻译人员能取得成就的原因。我们的理解都存在扭曲,我们的表述也各不相同,每一个认真的译本都是独一无二的。翻译和绘画雕塑一样,也一种把心中的投影具象成形的过程。我并不觉得自己比达芬奇低端,我们都在描述自己心中的投影。

乱曰:神马,这货只知理解表述,竟压根不知"信达雅"为何物!Pagan!快去报告宗教裁判所!

Wednesday, October 29, 2014

观察人类

古典中国观察人类的品行才华有一套技巧,李克说:"居视其所亲,富视其所与,达视其所举,穷视其所不为,贫视其所不取,五者足以定之矣。"倒也很妙。
还有伯牙、子期两人,不视其所亲,不视其所与,不视其所举,不视其所不为,不视其所不取,只以琴音便互为知己,这也是很有趣。
李克的那一套,颇有缺陷,人类常常分成派系互相冲突争夺利益,凯撒不是说么,高卢总是分两派,我也不是说么,罗马也总是分两派,李克的那一套难以超越利益立场,难以跨派系。若某人虽然其有所不为、有所不取,但所亲所与所举皆和我有利益冲突,如是之奈何,李克先生何以教我?
地摊文学大师金庸也曾在《笑傲江湖》中用了类似伯牙、子期的段子,拜火教长老和五岳派前辈琴箫相和,并未施展李克的观人术,竟心意相通,由死敌变为伯牙、子期一般的刎颈之交。
又有西人卢梭,雅善音乐文学,更因《社会契约论》一书万古不朽,可与孔孟并肩称为圣人。此人曾听唱诗班女声合唱,非常喜欢,然后就当场睡着了(详见《忏悔录》)。这是卢梭对女声合唱所包含的安详平和隐藏信息产生强烈共鸣,由是,不仅可知卢梭音乐方面的资质,而且可知其心地纯正安详平和。

居视其所亲,富视其所与,达视其所举,穷视其所不为,贫视其所不取,或者试试对什么产生共鸣也行哦。抚掌大笑。李克,你服了吧!

Tuesday, October 28, 2014

奇谈怪论

假设一个非人类的存在也在观察人类的艺术品,那么在这个存在的眼里,人类的艺术品是什么样子的呢?应该只看到扭曲和失真吧。人类所谓的美是外物在心中投影的某种扭曲和失真。
人类艺术品和普通物品之间的区别在于艺术品中含有某种其他物品不含有的信息。这种信息似乎就是匠人在创作时的某种情感。艺术品是匠人心里的投影,普通物品是视网膜上的投影。艺术品存在明显的扭曲和失真,人类情感的密码就藏在这种扭曲和失真中。
艺术品能打动一个人类,是因为这个人类感觉到了那种扭曲和失真,这种扭曲和失真引起了共鸣。当你被一件艺术品或一首诗打动的时候,其实是你得到并解译了一段隐藏信息,你或多或少地体会到匠人当时的情感心绪,你能解译的前提则是你和匠人有类似的身体。人类的一生有两个分水岭,青春期和更年期。青春期前和更年期后的人类不可能解译某些作品。因为情感和心绪和腺体的分泌有关。
但假如非人类的观赏者呢,没有人类的身体,无法和人类一样有情感的共鸣,虽然强大的观察力能觉察出扭曲和失真,但无法解译这种隐含信息。人类灭绝或大幅度进化以后,所谓的艺术品也就无法再解读了,隐含的信息必须有相同或相似的身体才能获得,没有共鸣,那就只是精美的扭曲而且失真的物品而已。
假如某件物品能特别打动你,你所感受到的,就是匠人当时的情绪波动,或者激素内分泌水平。艺术品和精美的普通物品并不存在绝对的区别,那是因欣赏者而异的。若你能欣赏一件东西,则那件东西就是艺术品,也可以逆推出你和那个匠人是同类,顺便恭喜你,那个匠人有多牛逼,你就有多牛逼的潜能,因为欣赏的前提是相同的或相似的身体。
装逼的最妙手法,莫过于假装能欣赏名人诗画了。你若假装被蒙娜丽莎迷得神魂颠倒,岂不是暗示你能解译达芬奇的密码,你俩是一流的货色么,自提身价,还有什么比这更刁滑巧妙的招数呢?

Monday, October 20, 2014

拗相公的错误

三言二拍里有个故事专门黑王安石,就是《拗相公饮恨半山堂》,黑得好毒辣。拗相公可能是这样的,他想提升经济和财政收入,但方法缘木求鱼了。
古典中国史上最牛逼上升曲线出现在汉朝初年,因为那时崇尚黄老之术,清静无为,萨满教的萨满祭司董某还没被圣上接见呢。
现代人都明白,政府在经济活动中是低效率的,因为政府主导的项目,缺钱就拨款,效率如何并不重要,甚至效率越低越棒。
"他是政府官员,而我是资本家,我们都得到了报酬,但我们对成功的衡量标准却相反。他的工作是花钱和雇人,他花的钱越多和雇的人越多,他的机构就会越大。在政府中,谁的机构越大,谁就更受尊敬。而在我的组织中,我雇的人越少,花的钱越少,我就越能受到投资者的尊敬。"(摘自地摊文学《穷爸爸富爸爸》)。
拗相公的失败是增加了政府对经济活动的参与,等于增加了低效率的经济成分;文景之治的成功就是放手不管,政府对经济参与小,经济活动效率高。
拗相公若想提升经济,应该减少干预,若想提升财政收入,更简单,对因政治特权而免税的地产稍微加点税呗。不过一则拗相公不是清静无为的人,他是个上半截酸下半截臭的人;二则拗相公本人也是免税阶层,怎么愿意对自己加税呢?然后北宋就悲剧了。